洗完之后,穿着寝衣靠在湘妃竹塌上,拿出那本在百人坟里发现的笔记。
那些看不懂的文字旁,零零散散已经写了几个批注,都是这段时间在季白那里学到的词,且笔记里有的。
她都记录下来了。
握着笔,把今天的内容记下,随手把本子合上。
起先,怕季白看出什么,她没有专门去找笔记上的字问季白什么意思,完全按照对方安排的教学内容学习。
碰上一个就记下。
可这样,实在有点慢。
躺在竹塌上歪了一会儿,沈昭也没想出其他办法。
季白又不是老温和顾秋。
精得很。
但凡她敢拿着单词去问,那家伙就能猜出什么,青铜碗的事,不能再有其他人知道。。。。
算了,先学着吧。
想好之后,沈昭上床睡觉。
第二天一大早。
她起来洗漱完,就拎着米面和菜晃悠到季白家里,顾秋也刚到,正在洗手。
“顾多愁,早上吃酸汤米线行吗。”
顾秋撇她一眼,系上围裙,“行,正好有酸笋,你去洗点空心菜和小白菜。”
沈昭应了一声,跑去洗菜了。
顾秋每天做那么多人的饭,不能光累她一个呀,所以,除了掌勺,其他杂活都是他们几个做。
顾秋就端个茶碗,往椅子里一坐。
等准备好,再慢条斯理放下碗,轻咳一声,扶着王楠的手站起来。
整理整理围裙,手一抬,老温就递上锅铲,还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沈昭无情吐槽,“做作。”
顾秋眉头一皱,沈昭秒变笑脸,呲着大白牙弯腰伸手。
“您请。”
顾秋这才挪开视线,走到灶台边干活。
沈昭叹口气。
没办法,谁让厨子掌管着大家的胃呢。
吃过早饭,其他四人依旧上山割猪草,沈昭留在家里,把雪吟转移到顾秋的院子里。
“沈知青,在家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