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认出来了,是刚才踹刘远那个男同志。
他们居然不解气,又追过来了。
刘木头松开铁锨,看着季白,眼神有些沉,“你们为什么这么做?他已经得到教训了。”
季白笑了笑,“我叫朱明德,想告的话随便去,但他耍流氓,我亲眼所见。”
“不过,我没打算为难你们,别管就行。”
“好。”
刘红点头,干脆利落地拉着刘木头上一边站着。
那边刘远的惨叫,此起彼伏。
听着就疼。
刘红和刘木头头皮发麻,他们大队不是没有知青,个个都夹着尾巴做人,没有一个像让他们这么嚣张的。
刘红悄悄多看了季白几眼。
温以洵打得那叫一个痛快,拳打脚踢,一下接着一下。
刘远脑袋被罩在背篓里面,反抗都反抗不了,只能嗷嗷惨叫,起先喊刘红,喊刘木头,然后又求饶。
但季白没开口,老温也不停。
打的老过瘾了。
他打小就是祸头子,虽然没练过,但打架的功夫着实了得,一点都不像个细皮嫩肉的小白脸,专门忘人疼的地方打。
过了得有十来分钟,季白开口。
“停吧。”
“好嘞,”
温以洵一个山羊跳,一屁股坐在背篓上结束了这场单方面殴打。
刘远已经瘫在地上,爬都爬不起来。
刘木头不忍心看,把头别到一边。
刘红也是呲牙咧嘴的,心里暗暗咋舌,这俩人下手真够黑。
季白走过去,修长的腿踩在刘远胸口,声音冷沉,“回去以后好好过日子,你有个好婆娘,不要瞎想不该想的人,你还不配。”
说完,放下脚,招呼着温以洵拿上背篓离开。
什么东西,敢跟他抢人。
萧军就算了,起码长得不算差,个高腿长,黑市领头人,能当个竞争对手。
可刘远是什么玩意儿。
说出来都是侮辱沈知青,也在侮辱他。
刘木头和刘红看着走远的俩人,长长舒出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