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了大咪,喝了我的水就得给我干活。”说着跨上虎背,手指向水沟前方,“Gogogo向这水沟前冲!”。
大咪。。。。。。
它一只咪咪都觉得无语。
但吃人嘴短,为了还有好喝的水,还是迈开步子往上走。
毕竟,一顿饱和顿顿饱,它分得清。
河沟沿着山往上延伸。
歪歪扭扭,起伏不定。堪比沈昭缝的衣服走线。
上次被刮成破烂装那件衣服,她打算自己缝好上工穿来着,结果经验不足,越缝越暴躁。
被她扔灶坑里一把火烧掉了。
河沟有的地方宽,有的地方窄,有的地方还会存着一些水,但有的地方只干得剩一层湿润的泥土。
沈昭拿着弯刀开路,大咪再过去。
一人一虎,就这么又爬了两个小时,现在所处的地方,大概就是她平时打猎,挖草药爬的高度。
她拍拍大咪的脖颈肉让它停下。
三两下爬上一棵最高的树,往四周看了看,山下是擂鼓坪大队,再靠上一点隐约看到个大点的村庄,应该是青山大队。
再往下,还有好几处有人烟的房子,此时都只有一个小黑点。
往后看正在爬的河沟,那里有一块崖壁,向上的,有十几米高,石壁上长着很多绿色苔藓,石壁上是湿地,还在往下滴水。
石壁中间有个黑漆漆的洞,不知道通向哪里。
水源充足的时候,这里应该是个瀑布。
沈昭年前进深山的时候来过,见过这个瀑布,没见过山洞。
现在不是探险的时候。
她记下这个位置,打算回来的时候再进去看看。
站在树上,满眼都是没有边际的山峦。
完全看不出这条河沟的尽头在哪。
沈昭滑下树,叫上喝过水的大咪,继续往上走,没挖草药,没打猎,全赶路了。
嗯。。。。主要是大咪赶路,她自己一步没走。
中午12点。
太阳走到正中央,惹得大咪直哈气。
沈昭坐在虎背上,也浑身是汗,指了指前面有个小水潭的地方,“咪咪,在那歇会儿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