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山,狗碗,二丫,你们先回家,别在这儿打了,怕有野猪下来,这动静不对。”
几个孩子乖乖应下,他们本来就打得差不多了,听到野猪也害怕。
“那王姐姐你不回去吗?”
王楠看看只有半背篓的猪草i,摇摇头。
“我再打一会儿,这背篓还不够。”她笑笑,今天两背篓猪草的任务还没完成,她还不能回去。
打发走孩子,山坡上就剩下她一个人。
王楠还是有点害怕,握了握唢呐,安心了一点,起身往别处走。
大家天天都上山割猪草,好一点的地方早就没有了,她想凑够最后半背篓,还得往里走走。
走了一会儿,看见猪草她就蹲下割,不知不觉中,她越走越深。
走着走着,她忽然发现前面有个人。
好像躺在草丛里,一动不动,要不是露出一点衣服,她都发现不了有个人。
“啊!死人!”
王楠吓得往后一退,镰刀也掉了,跌倒在地。
她反应也快,转身爬起来就要跑。
“救。。。。。救。。。。。。我”
一道微弱的,细小的声音传进王楠耳朵里。
朱明德刚从昏迷中醒来,就听见一声惊呼,睁眼从草丛缝隙中看过去,依稀能看见是个女同志。
强大的求生意志激发,他才说出这三个字。
王楠脚步一顿,没死?
没死的话,好像也可以不管?
但这死脚!
它好像有自己的想法,走到草从前,王楠咽了咽口水,伸出一只手,小心翼翼地扒开草丛。
果然是个人,没死。
浑身是血,衣衫破烂,露出的皮肤上全是各种伤口,大的小的都有,腿上还有小孔,正在不断地流血。
伤口沾上了泥土、烂树叶,已经发炎了,这个人没死也快死了,就剩一口气。
不过,等看清这个人的长相,王楠僵在原地。
朱明德也傻眼了。
四目相对,朱明德动动嘴唇,再也说不出一句求救的话,心里就俩字儿:
完了。
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