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儿身子一僵,随即软下来,手还攥着桶沿,小声说:“再不洗,水。。。水要凉了。”
“一起洗。”
许山贴着她的耳朵,吐出的热气让她身子一软。
林婉儿耳根子腾地红了,却没有拒绝,任由许山替自己宽衣解带。
很快,一具雪白的香酥酮体便靠在了许山怀中。
许山一弯腰,在林婉儿的惊呼声中将她打横抱起来,放进了木桶里。
木桶不大,随着许山也钻了进来,两个人几乎贴在一起。
腿挨着腿,膝盖碰着膝盖。
“我来帮媳妇你洗一洗。”
许山拿水往林婉儿身上撩,水珠顺着雪白的肩颈往下滑,直到滑进那高耸之间的深渊。
看得人直晃眼。
林婉儿忽然抬头,飞快地瞥他一下,又垂下眼,嘴角却弯起来。
许山心里那点火,“腾”地烧旺了。
一时间,水声阵阵。
水汽氤氲,模糊了窗外的日光。
从木盆到床上,不知过了多久。
窗外的日头早就落了,月亮升起来,冷冷清清照着院子。
屋里却热得跟三伏天似的,被褥揉成一团,床席上乱糟糟印着人影。
林婉儿窝在他怀里,眼皮沉得抬不起来,迷迷糊糊嘟囔了句什么,没等听清,就睡熟了。
呼吸浅浅的,带着倦意。
许山却睡不着。
他靠着床头,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绕着林婉儿的头发。
跟叶雄约定的三日之期,快到了。
不知道黑风寨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。
胡家,是一定要打的。
他不能任由胡庆楼这个威胁存在,正好借着黑风寨之手将胡家一举灭了。
就在这时,窗外被人敲了敲。
“笃笃。”
许山浑身一紧,手已经摸到炕头的压裙刀。
他侧耳细听,外头静悄悄的,只有风声。
“笃笃。”
又是两声,不紧不慢。
他想到什么,松了口气,把刀放下后轻手轻脚下了炕。
披上衣裳,推开房门。
院子里,月光底下站着一身红衣的女人。
叶三娘。
她背着光,看不清神情,只有那身红衣在月色里格外扎眼,像一团烧着的火。
“啥时候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