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按在刀柄上,按得指节发白。
半晌,他松开手,转身穿过月亮门。
。。。。。。
内院。
胡庆楼站在房门口,冲外头摆摆手:“没我的吩咐,谁也不准进来。”
老妈子应了声,端着空盆走了。
胡庆楼推门进去。
屋里点了灯,刚洗过澡的小丫头换了身干净衣裳,缩在墙角,像只受惊的雀儿。
头发还没干透,湿漉漉搭在肩上。
“躲什么?”
胡庆楼笑着走过去,“过来,让本少爷瞧瞧。”
小丫头往墙角又缩了缩,眼眶红着,不敢哭出声。
胡庆楼蹲下身,伸手想去摸她的脸。
小丫头猛地一偏头,躲开了。
他也不恼,笑嘻嘻地又往前凑。
“啪。”
小丫头心里害怕,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。
胡庆楼愣住了。
他摸了摸脸,火辣辣的感觉清清楚楚。
“小贱人!”
胡庆楼脸色沉下来,一把抓住小丫头的胳膊,把她从墙角拽出来。
丫头拼命挣扎,又踢又咬,被他一甩手扔到床上。
“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。。。”
他刚要欺身而上,脖子上忽然一凉。
一把刀架在那儿,刀刃贴着皮肉,再往前一递就得见血。
胡庆楼僵住了,一动不敢动。
“哪。。。哪位好汉?”
他声音发颤。
身后传来个声音,带着压抑的怒意:“胡庆楼,你连个小女孩都不放过,真是禽兽不如!”
胡庆楼瞳孔一缩,听出了来人是谁。
“许。。。许山?!”
“你怎么进来的?你想干什么!”
许山冷哼一声,“自然是来杀你的,顺便把你们胡家全给扬了!”
胡庆楼愣了愣,忽然笑了。
“许山,你是疯了吧?”
他转过头,像是看白痴一样看向许山说道:“就凭你一个人还想动我们胡家?”
“我劝你还是乖乖放下刀,要不然就凭你持刀杀进我们胡家这一条罪名,即使你有县令撑腰,也得掉脑袋。”
许山面无表情地说道:“谁先掉脑袋还不一定呢,竖起你的耳朵给我好好听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