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院在建造的时候就预备着抵挡土匪,不仅内门是特殊加固的,就连院墙也高得多。
墙上还修有垛口,方便在墙上用弓箭射击来犯的土匪。
所以只要内门还在,土匪们根本进不来。
“这群土匪真是太嚣张了,赶明儿一定要去县衙请县令老爷上山剿匪。”
“钱咱们出,我就不信弄不死他们!”
“到时候把朔风镇的谢将军也请来,看这群土匪还有几天好日子过。”
就在胡家众人计划着明天要去报官的时候,胡老爷四下张望,一下子慌了神。
“庆楼呢?我儿子呢?”
听到这话,其他人一愣,也开始四处找了起来,但都没有胡庆楼的身影。
“别找了。”
一个声音从回廊暗处传出来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许山从暗处走出来,手里提着刀,刀刃上的血还没干透。
胡老爷盯着那把刀,心里泛起一阵不好的预感。
他哆哆嗦嗦地指着许山,“你。。。你。。。”
“没错,你儿子是我杀的。”
许山点了点头,脸色平静地就像是踩死了一只蚂蚁。
胡老爷两眼一翻,差点晕过去。
这可是他胡家三代单传的独苗,没想到就这么被许山给杀了。
旁边的二姨太尖叫起来,被身边的人捂住嘴。
“给我杀了他!”
胡老爷缓过气来,指着许山吼道,“苗教头,快给我杀了他!”
苗山高提着刀上前两步,挡在胡家人前头。
“先带着老爷撤。”
他挥了挥手,除了顶在前面的护院外,剩下的护院护着胡老爷和一众胡家人朝着内院深处而去。
“小贼。”
苗山高见人已经离开,转头盯着许山,“你与土匪沆瀣一气,不怕遭报应?”
许山冷哼一声,“助纣为虐的狗,也配说报应?”
苗山高脸色一沉,提刀就砍。
这一刀势大力沉,许山侧身避开的同时,反手一刀削了过去。
苗山高往后一跳,刀锋擦着胸口过去,衣裳划开一道口子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,脸色更难看了。
很快,两人便缠斗在一处。
苗山高刀法不弱,力气也足,走的是刚猛霸道的路子,一把刀砍得虎虎生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