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鼎香楼,许山跟着春杏上了三楼。
这地方她没来过。
鼎香楼的雅间都在二楼,三楼从不对外开放,楼梯口还加了一道门。
春杏推开门,侧身让他进去。
这是个不大的房间,收拾得雅致,窗明几净,炭火烧得旺。
苏清瑶和老邢都在,见他进来,两人齐刷刷站起来。
“许猎户!”
苏清瑶几步迎上来,把他拉到桌边,“新酒已经出来了,你先尝尝。”
她提起酒壶,斟了一杯递过来。
许山看着苏清瑶脸上掩饰不住的笑意,就知道新酒一定是成了。
当即接过酒杯,抿了一口。
酒液入喉,辛辣醇厚,比那日在黑风寨喝的烧刀子还要烈上三分。
他放下杯子,笑着点了点头:“就是这个味!”
“果然没错!”
苏清瑶眼睛亮得惊人,“今早出酒,我跟老邢尝了后都很惊讶。”
“你这法子真神了,比鸿记的烧刀子高出不止一筹!”
老邢在旁边搓着手,脸上带着几分不好意思,但还是开了口:“许。。。许兄弟,昨儿个是我有眼无珠,说话不中听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许山摆摆手:“邢师傅客气了,这批酒虽说是改了锅出的,但料是你发的,曲是你制的,火候也是你守了一夜。”
“没你那些底子,我这法子也是白搭,往后鼎香楼的酒还得靠你。”
老邢愣了愣,脸上那点不自在慢慢化开,变成了实打实的笑。
“许兄弟,你这人。。。”
“成,往后酒坊的事,我都听你的!”
苏清瑶在旁边看着,嘴角弯了弯。
“酒是成了。”
她提起酒壶又给许山斟了一杯,“可还缺一样东西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名字!”
苏清瑶说,“鸿记的烧刀子,名字就起得好,酒下肚,跟吞了烧红的刀子似的。”
“直白,有劲儿,客人一听就记住了。”
“咱们这酒,也得有个好名字才行。”
许山点了点头,“夫人说的有理,容我细细想一想。”
他端着酒杯,看着杯中清亮的酒液,想了半晌后忽然灵感乍现。
“就叫神仙醉怎么样?”
苏清瑶和老邢都是一愣。
许山解释道:“咱们这酒烈,寻常人喝三杯就得倒,倒下去有种飘飘然的感觉,给个神仙都不换。”
“就叫神仙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