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脸认真地看向许山。
许山笑着点了点头,“不敢保证,但可以一试。”
“好!”
苏清瑶站了起来,“许猎户,只要你能说动王县令,神仙醉的分成我再让一分。”
“这倒不必。。。”
“许猎户就不要再推辞了,如果没有王县令担保,我可能连四分都保不住。”
话说到这,许山也就点头答应下来。
临走的时候,他特意跟老邢要了一坛神仙醉。
。。。。。。
云川县衙离着鼎香楼不算远,许山提着酒坛走过了几条街便来到了县衙门前。
门口的衙役是个生面孔,二十来岁,歪戴着帽子,正靠在门框上打哈欠。
见他走近,眼皮一翻,伸手拦住。
“站住,干什么的?”
许山看了他一眼:“找王县令。”
“找县令大人?”
那衙役上下打量他,嗤笑一声,“你谁啊?县令是你说见就能见的?”
“我有这个。”
许山从怀里摸出一块木牌,递了过去。
衙役接过来翻来覆去看了两眼,撇撇嘴:“这什么破玩意儿?”
“这是王县令的令牌。”
“王县令的令牌?”
衙役哼了一声,把木牌往他怀里一扔,“你说是就是?我还说我是县令大人他爹呢!”
“滚滚滚,一看就是穷酸样,也敢来县衙撒野?”
许山眉头皱了皱,正要说话,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“怎么回事?”
一个五十来岁、儒生打扮的人走了过来。
他留着山羊胡,面色白净,看着像个读书人。
衙役赶紧站直了:“主簿大人,这人不长眼,非要往里闯。”
县衙主簿,崔庆昭。
此时的他正为了外甥一家被灭门而感到糟心,毕竟这以后过年过节可就没这份银子收了。
所以他的心情很是烦躁。
只见他走到近前,上下打量许山一番,眉头也皱了起来。
随后冲那衙役摆摆手:“轰走轰走,县衙重地,什么人都能往里放?”
“好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