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儿还想说,但被许山一个眼神制止,只好老老实实地吃饭。
三人在一个奇怪额氛围中结束了晚饭。
饭后,也不知道是因为刚才的话题,还是喝了鹿血的缘故。
许山身上燥得慌。
他在屋里坐了一会儿,越坐越热,干脆出去院子里站了站。
冷风一吹,稍微好受些,可一进屋,那股燥热又上来了。
不过叶三娘还在,他只能忍着。
半夜,许山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那股燥热的劲儿还没下去,身上跟烧着火似的。
他侧耳听了听,床上两个女人呼吸平稳,似乎都睡着了。
许山轻轻起身,伸手碰了碰林婉儿。
林婉儿其实也没睡,额头上全是汗,看到他的那一刻,眼神都有些迷离了。
“嘘!”
许山轻手轻脚地拉着林婉儿溜出了屋子,直奔一旁的柴房。
柴房里堆着干草,月光从破洞里漏进来,照出两道重叠在一起的身影。
虽然外面天寒地冻,但是柴房里却是热火朝天。
主屋里,躺在床上的叶三娘眼睛睁着。
从两人出去的那一刻,她就醒了。
此刻外面隐约传来一丝喘息声和压抑的娇喘,让她不由得面红耳赤。
叶三娘虽然未经人事,可也猜到了许山跟林婉儿在做什么。
她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里。
但那些声音像是带着钩子一般,还是飘进她的耳朵里,怎么躲都躲不开。
她知道不该去听,可就是忍不住。
一双修长浑圆的美腿不自觉地并紧,整个身子都开始轻轻地扭动起来。
过了许久,柴房的门终于响了。
叶三娘赶紧闭上眼睛,让呼吸平稳下来。
脚步声从院子里经过,进屋,然后归于平静。
她睁开眼,望向身旁正沉沉睡去的林婉儿,其脸上的潮红还没有褪去。
叶三娘心里乱糟糟的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