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月账上,天天赔钱啊。”
朱大富冷哼一声,“我在云川这么多年,还能让一个寡妇骑到头上去?”
“朔风镇那边有什么消息传来?”
账房先生摇了摇头,“派去的人都吃了闭门羹,说谢将军太忙,不便会客。”
“他忙个屁!”
朱大富大骂一声,“老子每年给他孝敬那么多银子,到头来找他的时候却找不见人。”
“真他妈的。。。”
话音刚落,一个伙计走了进来说道:“掌柜的,县衙的崔主簿来了,正在三楼的雅间用餐。”
“崔主簿?”
朱大富眯起眼睛:“我记得主簿是管县衙庶务的,酒楼这一块,他说话应该有分量。”
账房先生眼睛也亮了:“掌柜的意思是。。。”
朱大富没理他,对着眼前的伙计嘱咐道:“去,把崔主簿请来!”
半个时辰后,崔庆昭才慢悠悠地进了鸿记后院。
朱大富早已等在门口,满脸堆笑:“崔主簿,快请进,快请进。”
崔庆昭掸了掸袖子,往椅子上一坐,慢条斯理地问道:“朱掌柜这么急着叫我来,所为何事?”
朱大富亲自倒了杯茶递过去,压低声音说道:“主簿大人,鼎香楼那事,您听说了吧?”
崔庆昭端着茶,没说话。
朱大富咬牙切齿地说道:“那姓苏的娘们儿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个新方子,酿的酒比我鸿记的烧刀子还好。”
“再这么下去,我这生意可就没法做了。”
崔庆昭瞥他一眼:“你想怎样?”
朱大富往前凑了凑,声音压得更低:“主簿大人,您主管县衙一应庶务,要是能在查验上。。。嗯?”
他没说完,但意思已经到了。
崔庆昭看着他,手指在桌上敲了敲,没吭声。
朱大富立刻明白了,从袖子里摸出一个钱袋放到桌上。
钱袋鼓鼓囊囊,落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。
崔庆昭的目光在钱袋上停了一瞬,随后脸上慢慢露出一个笑。
他把钱袋拿起来揣进怀里,站起身来。
“朱掌柜放心,过几天你跟我走一趟,肯定让那鼎香楼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朱大富眼睛一亮,连连拱手:“多谢主簿大人!多谢主簿大人!”
崔庆昭摆摆手,踱着步子出了门。
朱大富送到门口,看着他走远,脸上的笑慢慢变成了阴狠。
“苏清瑶,我看你能得意几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