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是觉得鼎香楼有问题,大可以给王县令递状子,咱们公堂上见。”
崔庆昭的脸色变了一下。
苏清瑶接着说道:“王县令不是不讲道理的人,到时候谁对谁错,自有公论。”
朱大富脸上的笑慢慢收敛,朝崔庆昭使了个眼色。
崔庆昭清了清嗓子,换了个坐姿后又开口道:“苏老板,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。”
“我这也是按规矩办事,你急什么?”
他顿了顿,“既然你觉得这两件事说不通,那咱们就说说别的。”
“你这神仙醉的酒水出坊,可曾经过查验?县衙的酒税,你交够了吗?”
一连串问题砸过来,全是模棱两可的东西。
主簿这个位置,管的就是这些事,想挑毛病,总能挑出来。
苏清瑶攥紧了拳头。
朱大富这时候开口了,语气里带着嘲弄:“苏老板,何必这么犟呢?崔主簿也是按规矩办事。”
“你这店要是没问题,查一查不就清楚了?最多关几天门的事儿。”
“关几天门?”
苏清瑶盯着他,“朱大富,你打的什么算盘,当我不知道?”
朱大富摊摊手:“我打什么算盘了?我好心帮你说话,你倒反咬我一口。”
苏清瑶不理他,看向崔庆昭问道:“崔主簿,你今天是铁了心要封我的店?”
崔庆昭不紧不慢地说:“不是封店,查账而已,查清楚了自然就开了。”
“查账要查多久?”
“这个嘛。。。快则三五天,慢则十天半月。”
他摸着胡子笑着道,“你也知道,县衙事务繁忙,就我一个人管这些,忙不过来啊。”
苏清瑶的心沉了下去。
鼎香楼刚凭借神仙醉打开了局面,关门十天半个月,客人早就跑光了。
一旁的朱大富看到苏清瑶沉默下来,知道时机到了。
他脸上带着笑说道:“苏老板,其实这事儿也没那么难办。”
苏清瑶抬头看向他,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。
朱大富继续说道,“只要你把神仙醉的方子给我,我就去跟崔主簿说说,让他高抬贵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