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大富从怀里掏出一个小酒壶,双手递了上去:“将军,您先尝尝这个。”
谢云天拔开塞子,倒了一口进嘴里。
酒液入喉,他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。
“这酒。。。”
他又喝了一口,“哪来的?”
“是鼎香楼最近鼓捣出来的,叫神仙醉。”
朱大富一脸无奈,“这酒一出来,我的烧刀子就没人买了。”
“现在鸿记天天赔钱,再这么下去,只能关门了。”
谢云天端着酒壶,又喝了一口。
“神仙醉。。。”
他忽然笑了,“要是能拿到这酒的方子,别说云川县,就是拿到州府去卖,也绝对不愁销路。”
朱大富点了点头。
“我也是这么想的,但鼎香楼背后有靠山,方子根本弄不到手。”
“靠山?”
谢云天看向朱大富说道:“你说一说,这鼎香楼的靠山是谁,这么难对付?”
朱大富压低声音说道,“我今天找了崔主簿去封鼎香楼店,结果被一个叫许山的猎户给拦了,那猎户好像与王县令有旧,崔主簿当场就怂了。”
谢云天的脸色沉了下来。
“王守元?”
他哼了一声,“一个不知死活的县令,也敢拦我的生意!”
朱大富不敢接话。
谢云天把酒壶往桌上一顿,站起身走了两步,忽然回头说道:“既然明的不行,就来暗的!”
朱大富抬头看他,“您的意思是?”
谢云天眼神发冷,“去把那个苏老板绑过来,方子自然就有了。”
“这。。。”
“你不敢?”
朱大富摇了摇头:“敢倒是敢,但我手上没有人能干这种事啊。。。”
谢云天没理他,冲外面喊了一声。
“韩奎!”
门帘一挑,一个满脸横肉的挎刀汉子走了进来。
正是韩奎。
“将军,有何吩咐?”
谢云天指了指朱大富:“挑几个身手好的,跟他去一趟县城,把鼎香楼的老板给我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