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山摇了摇头,一脸的凝重。
“我当然知道拒北关被破意味着什么。”
“但说出来只会让大家徒增恐慌,到时候盲目南逃,最终也不过落得个跟流民一样的下场。”
他转肉看向叶三娘轻声说道:“三娘,在这乱世中,咱们只能靠自己。”
叶三娘点点头,靠在了他的怀中。
两人看向远处的天空,那里阴云翻滚,将阳光彻底吞噬。
。。。。。。
接下来的几天,草庙村变了样。
白天,男人们跟着许山在村口空地上操练。
练刀法、学射箭,许山教得认真,众人学得也卖力。
一开始还有人嘻嘻哈哈,被许山罚跑了十圈之后,没人再敢笑了。
不操练的时候,就去挖壕沟。
村子外面的壕沟越挖越宽,越挖越深,又加了一层鹿角,外面的人想靠近寨墙,得先过两道沟,再翻一排尖木桩。
草庙村从外面看起来,不像一个村子,倒更像是像一个小型军营。
看着就不好惹。
路过的流民只是远远看一眼就绕道走了,根本不敢靠近。
这天上午,许山正带着村里的青壮们操练,远远地便看见一辆马车朝着村口的方向驶来。
是赵继业。
他胡子拉碴,眼睛里还有血丝,但精神头很足。
看见许山出来,他咧嘴笑了笑。
“许兄弟,提前交货了。”
赵继业一把掀开马车上的油布,只见三十把雁翎刀整齐地码在车上,刀身在夕阳下泛着暗沉的光。
旁边是一柄巨大的宣花斧,斧刃宽阔如月,柄长六尺,通体精钢打造。
再旁边则是两柄长枪,枪头两面开锋,寒光凛凛。
许山抽出一把雁翎刀,只见刀身线条流畅,其上的花纹亦是十分漂亮。
他转身走到旁边一根碗口粗的木桩前,举刀直接劈了下去。
刀刃切入木桩,如同切豆腐一般,将木桩齐刷刷断成两截,断面光滑得像是刨过一般。
然而刀刃却丝毫无损,连个白印子都没有。
“真是把好刀!”
许山满意地点了点头,转身拍了拍赵继业的肩膀,“赵师傅辛苦了,跟我回去喝两杯吧。”
他说着,朝望楼招了招手。
寨门当即打开。
赵继业看着与几天前相比大变样的草庙村,满脸惊讶地看向许山问道:“许兄弟,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这不是外面流民四起嘛,为了自保只能这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