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场之上喊杀声震天。
大牛和徐啸带着宁北镇的老卒们在队列中穿梭,纠正新兵的动作。
这些老卒一招一式都带着边军精锐的底子,往新兵堆里一站,鹤立鸡群。
吴虞侯背着手走进校场,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队列。
“许将军,你们朔风镇的练兵之法看起来有些怪啊。”
他转头看向许山发问,“为什么不按照总营发下来的练兵之法操练?”
许山淡然道:“末将觉得练兵之法在于合适,不必拘泥一格,所以便自创了一套练兵之法。”
吴虞侯停下脚步,皱了皱眉头。
“许将军是觉得总营的练兵之法没用?”
许山毫不避讳地直视吴虞侯问道:“用总营的练兵之法,能让新兵们打赢蛮子吗?”
吴虞侯脸色一怔。
他沉默片刻,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,而是继续转头看向校场。
魏山虎目睹刚才那一幕,朝许山疑惑地挤了挤眉眼。
许山摇了摇头。
三人绕着校场走了一圈,就当即将离开的时候,吴虞侯忽然指着徐啸皱了皱眉。
“那个人好生眼熟啊,叫他过来。”
魏山虎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,心里一紧,转头看向许山询问意见。
许山点了点头。
魏山虎这才上前几步,朝徐啸招了招手。
很快,徐啸便从校场来到了三人身边,朝着许山抱了抱拳。
“许头儿,你找我?”
许山指了指身旁的吴虞侯,“是虞侯大人找你,问你什么尽管回答。”
徐啸一愣,转头看向吴虞侯。
这时,吴虞侯已经上下打量了他一遍:“如果本官记得没错,去年我去宁北镇查军务的时候见过你。”
“你是宁北镇的什长吧?
徐啸点了点头,“回虞侯大人的话,卑职以前确实是宁北镇的什长。”
吴虞侯眉头紧皱,“宁北镇现在不是正被蛮子给围着呢嘛,你一个宁北镇的什长怎么跑到这来了?”
“宁北镇现在怎么样了?”
徐啸咬着牙回道,“宁北镇已经在两天前陷落了。。。”
“什么!”
吴虞侯大惊失色,“宁北镇怎么可能这么快就陷落,你给本虞侯讲清楚。”
徐啸解释道:“蛮子围了三天三夜,我们始终等不到救援,最后蛮子杀了进来,孙将军战死,兄弟们死的死、散的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