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她继续纠缠,传到皇帝耳中,她苦心经营的贤德形象将会毁于一旦。
宸妃彻底哑火了。
她发现自己不仅不能治慕天歌的罪,反而要感谢他顾全大局。
慕天歌言语中的锋芒,让她这个在后宫浸淫多年的女人都感到吃力。
她看着眼前这个忠心耿耿的驸马,再看看自己不成器的女儿。
一股憋闷涌上喉头,她再也说不出任何责难的话语。
慕天歌见火候已到,不再多言。
他再次躬身一拜,姿态诚恳,“儿臣今日言语多有冲撞,还请母妃恕罪。但一切,皆是为了皇家,为了父皇。”
宸妃的脸色变幻不定。
“哎!”
她轻叹一声,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眼中只剩下深深的疲惫。
“罢了。”她暮气沉沉道,“此事本宫知道了。”
宸妃抬手,“天歌,你且先在外等候,本宫和悦儿说几句话。”
慕天歌笑了。
“是,儿臣告退!”他恭敬行礼,然后转身走出殿门。
殿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,将殿内的母女二人与殿外的夜色隔绝开来。
殿内,宸妃的语气说不出的失落,“悦儿!母妃护不住你了。”
萧悦从未见过母亲这般模样,心里也是说不出的酸涩。
她很清楚,慕天歌这次又赢了,彻彻底底的赢了。
“你父皇让你嫁给他,是为了什么?”
宸妃看着女儿,语气变得严厉,“他慕天歌是你父皇放在侯府里的一把刀!”
萧悦心头一震,这些慕天歌早就告诉过她了。
她其实已经认命了,只是不甘心被慕天歌欺负。
自尊心作祟,想要找回一点颜面而已。
“陛下这是要用他,去制衡慕天雄。”
宸妃叹息一声,眼神中充满了无奈,“他就是你父皇手中的棋子,你也是。”
“你可知,今日若非他慕天歌将话挑明。”
“此事若是闹大了,最先倒霉的,不是他,而是你,是本宫!”
萧悦身体晃了晃,脸色发白。
她现在只觉得自己就是个傻子,傻傻的被所有人玩弄于股掌之间。
“他慕天歌虽然言语刻薄,但他说的,句句都是为了你好,为了皇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