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免诸位失态,今日每人只供一杯。”
“请。”
她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众人面面相觑。
就这么个二两的杯子,还只让喝一杯?
二皇子萧武身边的一名武将,是个粗豪汉子,当即就笑了。
“公主殿下,咱们这些沙场上滚过来的人,喝那几斤一坛的马奶酒都跟喝水似的。”
“就这么一小杯,还不够润嗓子的。”
他说着,端起杯子,仰头便倒进了嘴里。
下一刻。
“噗——咳咳!咳咳咳!”
那武将整个人弓成了虾米,剧烈地咳嗽起来。
一张黝黑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,眼泪鼻涕都咳了出来。
他指着自己的喉咙,半天说不出一句话。
阁楼里的人都看傻了。
这……这是什么情况?
陈国公双眼一蹬,这酒真有这么厉害?
他不信邪的一饮而尽。
酒液入喉,老头子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。
“嘶——”
他倒吸一口凉气,捂住胸口。
那股火线从舌尖一路烧到了胃里,从头暖到了脚。
老头子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,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汗。
“好……好酒!”
他拍案而起,声音都在发抖。
“这酒,痛快!老夫从未喝过如此痛快的酒!”
其余人见状,都犹豫了。
太子萧文皱了皱眉,端起杯子,小心地抿了一小口。
一股辛辣霸道之气,从舌尖化作一道火线,直冲喉咙。
萧文的动作一顿,端着酒杯的手指收紧了些,脸色微微泛红。
他闭上眼,细细品味那股从胸腹间升腾起来的暖流,片刻后才睁开,眼中充满了惊异。
二皇子萧武见状,也没敢再托大,小抿了一口。
“好酒!真他娘的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