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妹夫,要怎么收场?
云羲低下头,睫毛轻颤,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。
换了任何一个正常男人,面对这张脸,这种语气,这副姿态,早就心软得一塌糊涂了。
但慕天歌注意到了另一个细节。
她又往前走了半步。
缩短距离。
这不是害羞,这是催促。
慕天歌心里更笃定了。
第一次敬酒被搁置后,正常的反应应该是识趣的退下。
毕竟公主就在旁边坐着,再纠缠下去,是嫌自己命长。
可她不但没退,还追问了一句。
这说明她有任务在身,而且这个任务比得罪公主的后果更让她害怕。
能让一个人宁愿冒着得罪皇室的风险也要完成的任务,只有一种。
来自上面的死命令。
慕天歌忽然仰头大笑起来,笑声爽朗得很。
“哎呀!姑娘这话可就冤枉我了!”
他站起身,走到云羲面前。
距离拉得很近,近到能闻见她身上那股清冷的幽香。
“实不相瞒,这和美人喝酒啊,寻常喝法,未免太过寡淡。”
他伸出一根手指,朝云羲晃了晃,目光在她脸上打了个转。
“需得美人以唇渡之,方才觉得香醇。”
“不知云羲姑娘,可愿满足本驸马这个小小的癖好?”
话音落下,整个揽月阁先是陷入死一般的寂静。
所有人都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着慕天歌。
当着公主夫人的面,公然调戏第一花魁。
牛逼!
二皇子萧武腾地一下站了起来,指着慕天歌大笑。
“好!天歌,你小子够钟!”
“本王就喜欢你这脾气!”
太子萧文则是眉头紧锁,放下了茶杯,脸上闪过一丝不悦。
钱林和杨云山对视一眼,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幸灾乐祸。
这废物,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。
刚靠一首诗挣回点颜面,转眼就原形毕露。
陈国公乐得胡子直抖,拍着大腿道:“哈哈哈!人不风流枉少年!好样的!”
“噗——咳咳!”
萧玄一口酒直接喷了出来,呛得满脸通红。
他看向慕天歌的眼神,充满了赞许!
好小子,看不出来啊,玩得还挺花。
哥哥我自愧不如!
他又瞄了一眼萧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