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桌上拿起账册,翻开一页。
“产量有限,这也是没法子的事。”
“所以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故意拖了个尾音。
“供不应求,那自然只能价高者得了。”
“不论身份,不论品阶。谁出的价高,货先紧着谁。”
此话一出,厅里炸了锅。
“公主殿下,这不太合适吧?”
户部尚书钱林坐不住了,起身拱手道。
“朝中各部每年宴请外邦使臣,用酒量极大。若是按价竞售,朝廷的面子往哪搁?”
“是否该给朝廷留一批定额,以示体面?”
这话说得冠冕堂皇,实际上就是想用朝廷的名义拿低价。
萧悦满脸笑容地看向他。
“钱大人所言有理。”
“那悦儿斗胆问一句,朝廷宴请外邦使臣的用酒银子,走的是哪一部的账?”
钱林脸色微变。
这账自然是走户部了,还是他管的。
“既是户部的银子,那按市价拨款便是。”
萧悦的语气温和极了,一点火气都没有。
“悦儿又不是做善堂的。”
钱林噎住了。
大实话就是这么伤人!
在座的哪个不是人精,谁听不出萧悦的言外之意?
你钱林算老几?
凭啥给你面子!
杨云山在旁边扯了扯钱林的袖子,示意他别再说了。
钱林张了张嘴,黑着脸坐了回去。
萧玄在角落里看着自家妹妹的表现,折扇轻轻拍着掌心。
这小丫头,可以啊。
比嫁人之前硬气了不止一星半点。
二皇子萧武在一旁听了半天,终于忍不住了。
“九妹,二哥也不跟你绕弯子了。”
他一拍桌子,不容置疑道:“我那边军中兄弟们,最好这口烈酒。”
“你必须给二哥留一百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