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满朝文武,见了本王,多少都要客气几分。”
“你倒好,坐得比我还踏实。”
慕天歌放下茶杯,拱了拱手。
“二哥说笑了。”
“小弟哪敢托大,不过是想先听听二哥的意思。”
萧武端起面前那杯英雄血,又抿了一口。
烈酒入喉,他咂了咂嘴,赞道:
“好酒。”
他把杯子放下,指尖在桌面上敲了两下。
“行,那我就不绕了。”
“天歌,你的手段,二哥算是见识到了。”
他抬起头,目光落在慕天歌脸上。
“说实话,我们所有人都看走了眼。”
“还是父皇眼光独到。”
这话听着像夸,但慕天歌听出了别的味道。
父皇眼光独到。
潜台词是:你是父皇选中的人。
再深一层:你到底是父皇的人,还是想做自己?
慕天歌一脸的谦逊,拱手道:
“二哥谬赞了。”
“小弟不过是运气好,赶上了父皇的恩典。”
“要说手段,在二哥面前,哪敢班门弄斧。”
萧武摆了摆手,脸上客套的笑意收了。
“是不是谬赞不重要。”
他身子往前倾了倾,两只胳膊撑在桌面上,逼人的目光直视慕天歌。
“我就直说了。”
“你那军需处的作用,想必你自己心里比谁都清楚。”
“你准备怎么做?”
这句话扔出来,慕天歌端着茶杯的手轻晃了一下。
军需处怎么做?
慕天歌心里门儿清。
这问题问的是他慕天歌的立场。
皇帝设军需处,明面上是整顿军务粮草,实际上是往镇武王的命脉上插刀。
而镇武王一系,台前站着的,就是眼前这位二皇子。
萧武这是在逼他站队。
傻子才站队!
都想拿老子当枪使。
门都没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