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修长,骨节纤细,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。
确实是一双极品的手。
“那就试试。”
他轻笑了一声,伸手把书房的门从里面关上了。
……
一个时辰后。
云羲满脸潮红地整理好衣裳和发髻,眉眼之间尽是满足后的慵懒。
“公子,奴家走了。”
慕天歌神清气爽,沉声嘱咐道:
"小心一点,别露出马脚。"
"奴家知道了。"
云羲眼神幽怨地瞪了慕天歌一眼,转身准备出门。
“等等。”慕天歌突然叫住她。
“公子难道还想再。。。。。。”云羲诧异回头。
“想什么呢!”慕天歌一扶额头打断她,“我是想问你会不会配那种毒?”
“公子说的是?”云羲不解地问。
“对。”慕天歌点头,一脸玩味道:“就是你想的那种,我有用。”
云羲羞涩低头,他该不会是。。。。。。
慕天歌站起身,瞪了她一眼,“别乱想,我要用来对付人。”
“你去吧,配好了想办法送给我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云羲点头,最后看了慕天歌一眼,转身离去。
慕天歌目送云羲离去后,惬意地伸了个懒腰。
该办正事了。
他把书房收拾了一下,大步往庄园北面的训练场走去。
月色正好,训练场上插满了火把。
一千名士兵列成方阵,站在平整过的空地上。
和十天前刚来时那群歪歪斜斜、吊儿郎当的兵油子相比。
眼前这支队伍,已经有了几分军队样子。
慕天歌走到队列前方,目光从左扫到右,又从右扫到左。
李虎站在第一排,腰杆挺得笔直。
上次被慕天歌一膝盖撞翻在地的窝囊样,已经看不到了。
十天的魔鬼训练,把这些人身上的散漫和油滑磨掉了一层。
“不错。”
慕天歌提气沉声,确保所有人都能听得清楚。
“现在,总算有点人样了。”
士兵们没有笑,也没有恼。
磨掉散漫后,剩下的,只有服从和忍耐。
慕天歌背着手,在队列前方来回走了几步。
“训练的事,回头再说。”
“今天叫你们出来,是有一桩差事要交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