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可不!”
“夫人想想,这群糙汉子憋了这么久了。”
“为夫身为主帅,得替他们着想啊!”
慕天歌两手一摊,继续胡诌。
“让他们该释放的释放了,回来才能安心练兵。”
“这叫张弛有度,治军有道!”
萧悦气乐了,在他胳膊上使劲拧了一下。
“慕天歌,你可真有出息。”
“带人去逛教坊司,还能说得这么冠冕堂皇。”
慕天歌龇牙吸了口气,揉着胳膊上被拧红的地方。
“夫人你这手劲见长啊。”
“少贫!”
萧悦瞪了他一眼。
不过从她嘴角压不住的弧度就看得出来,她并没真生气。
慕天歌趁热打铁,凑过去搂住她的肩。
“再说了,我又不去。”
“我就是许他们一个盼头,干活才有劲嘛。”
“你跟一帮泥腿子讲忠君报国,他们听不进去。”
“但你告诉他们办完差能去快活一晚,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一样。”
萧悦侧过脸看着他。
“那你呢?”
“我什么?”慕天歌诧异。
“你上次去教坊司,是不是也为了释放一下?”
慕天歌的笑容僵了一瞬。
好家伙,这是在这等着他呢。
他赶紧摇头。
“那不一样,我那是陪七哥去的。”
“哦?”萧悦慢悠悠地把他的手从肩上拿下来。
“那慕大人陪七哥在教坊司住了一宿,释放的是什么?”
“思乡之情!”慕天歌脱口而出。
思乡之情?
思什么乡?
萧悦盯着他看了三息。
然后噗嗤笑出了声。
她用手背挡住嘴,笑得肩膀直抖。
“你就编吧你,还思乡,你家不就在这吗?”
慕天歌见她真笑了,也跟着笑了。
夫妻之间就是要经常逗一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