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天歌站在三步之外,看着他身后那群家丁,嘴角勾起。
一品大员的府上,养着这么多带刀的私兵。
这本身就是一条罪。
他没有搭理钱世安,偏头看了战狼一眼。
战狼会意,带着六个人上前。
钱世安身后的家丁见状,握紧了手里的家伙,摆出了架势。
“谁敢动!”钱世安厉声喝道。
战狼的回答很简单。
他一步跨到最前面那个持朴刀的家丁面前,左手抓住刀背往外一拨,右手肘狠狠撞在对方胸口。
那家丁闷哼一声,整个人倒飞出去,撞翻了身后两个人。
其余的家丁还没反应过来,六个利刃士兵已经冲了上去。
拳头、膝盖、肘击。
没有花哨的招式,全是最直接的近身格斗。
十几个家丁,连半柱香都没撑住,全部被放倒在地,哀嚎遍野。
钱世安的脸都吓白了。
他往后退了两步,背靠在月亮门的砖墙上,腿抖个不停。
慕天歌从他身边走过,连看都没看他一眼。
“绑了,嘴堵上。”
主院正厅里,钱林正坐在太师椅上。
他朝服还未换下,手里端着一盏茶,茶盖一下一下地刮着杯沿。
听到外面的动静,他没有起身,也没有慌张。
慕天歌走进正厅的时候,钱林甚至还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“驸马爷大驾光临,老夫有失远迎。”
他的声音很稳,端着茶的手也很稳。
慕天歌在他对面坐下,打量了他两眼。
老狐狸。
外面都打成那样了,还能坐得住。
“钱大人,得罪了。”
慕天歌从怀里取出一份文书,放在桌上推过去。
“军需处奉命查办户部粮饷亏空一案。”
“这是查抄令。”
钱林没有去看那份文书。
他放下茶杯,抬起眼皮,看着慕天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