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香站起身,盈盈一拜。
“那公子稍候,灵香这就去。”
灵香转身出了门,顺带将房门掩上。
房间里安静下来。
战狼坐在圆凳上,两条腿绷得笔直,显得局促不安。
慕天歌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软榻上。
“行了,别一副上刑场的样子。”
“大人今天也就是给你做个媒。”
他从桌上捏起一块糕点,丢进嘴里咀嚼了几下。
“你以为这教坊司的清倌儿是什么人?”
战狼老老实实地摇头,“末将不知。”
“那可都是曾经富贵人家、官宦门第的千金小姐。”
慕天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,语气变得语重心长。
“若不是家族落难,人家哪会流落到这种地方。”
“平时这种大家闺秀,你个大头兵打着灯笼也摸不到。”
战狼听完,不仅没有高兴,反而把头垂得更低了。
“大人……”
他两只手在膝盖上用力抓挠着裤管。
“人家既是千金小姐……怎么会看得上我这样的糙汉。”
“我大字都不识几个,啥也不会。”
听到这话,慕天歌乐了。
他指着战狼的鼻子,恨铁不成钢地骂道。
“没出息的玩意儿!”
“这种事有什么会不会的。”
“本能懂吗?本能!”
战狼把头埋得更低了。
要是地上有条缝,他现在大概率已经钻进去了。
慕天歌看到他这熊样,也有点抓瞎。
这憨货敢打敢杀的。
咋遇到这事就不行了呢?
娘们有啥好怕的。
怎么就这么怂呢?
裤子一脱。
大宝剑一亮。
干就完了。
他有些郁闷地说道:
“算了,好人做到底,送佛送到西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书案前,挽起袖子。
“研墨。”
战狼愣了一下,赶紧快步走过去,笨手笨脚地拿起墨锭,在砚台里画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