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天歌在心里把萧玄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。
萧老七。
狗日的不当人。
白嫖老子酒喝不说。
反手还捅老子一刀。
他娘的!
下次再来,门都不给你开。
他能感觉到萧悦的目光一直落在他脸上。
那目光很黏人。
“看什么?”他做贼心虚地问了句。
萧悦没理他,也没使唤丫婢,自顾自地起身收拾茶盏。
她把萧玄用过的杯子摞到一起,又把蜜饯碟子端走。
一个字都没问。
慕天歌坐在那儿看着她忙活,总觉得这份安静不太正常。
感觉有点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。
“悦儿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是不是生气了?”
萧悦把碟子放回食盒里,头都不回一个。
“没有啊。”
“哦。”
慕天歌没再问。
他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。
女人说没有的时候,就是有。
要说怕她。
那倒不是。
只是萧悦最近的变化着实不小。
完全是一个合格的老婆。
非得去捅破这层窗户纸,让她不开心。
何必呢!
还是想个理由糊弄过去吧!
慕天歌想了想,开口道:
“教坊司的事,是这样的。”
萧悦停下手里的动作,转过身来,靠在桌边,双手交叉抱在胸前。
“说吧。”
“战狼那小子,二十年的童子鸡。”
慕天歌摊开手,添油加醋地说道:
“我这当大人的,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手底下的兵,打完仗连个暖被窝的人都没有。”
“所以你就亲自带他去教坊司?”萧悦问。
“对啊!就他那个怂样,我不帮他,他得打一辈子打光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