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下了高傲的头颅。
再不低头,怕是要被乱刀砍成肉泥。
萧衍坐在龙椅上,端着酒盏,端详了慕天歌好一会儿。
这张嘴。
他都要说一个服字。
他心中暗自点头,开口道:
“远来是客。”
“天歌,不可无礼。”
上来先敲打了慕天歌一句。
正使刚要松口气。
下一句又跟了上来。
“不过,在朕的帐里拔刀。”
“胆子是有些大了。”
正使跪在地上,心立马又提到了嗓子眼。
萧衍轻轻放下酒盏,淡淡地说道:
“看在两国邦交的份上。”
“这次就算了。”
“下不为例。”
正使后背都已经湿透了,连忙叩首谢恩,“谢陛下宽宏!谢陛下宽宏!”
阮清儿咬着嘴唇,胸口一阵起伏。
面前这个被她评价为绣花枕头的男人。
三言两语,就把她的人按在了地上摩擦。
还找不到理由反驳。
你说气人不气人!
她深呼吸了好几下,告诫自己,不能生气,不能生气。
她好一会才压下怒火,对着萧衍行了一个高句丽特色的宫廷礼节。
“陛下。”
“上杉护卫确实失礼,清儿代他向陛下赔罪。”
萧衍点点头,算是接受了这个赔礼。
他随后举起酒盏,朝帐外一抬。
“此事就此揭过。”
“下面朕宣布今日的主题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他身上。
“皇家围猎,开始。”
话音落下,沉闷的号角声随即响彻封云岭。
阮清儿出账前深深地看了慕天歌一眼,咬着后槽牙说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