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。”
“若是我杀的少,以后听你的,房中事任凭你摆布。”
“若是你杀的少,那以后,可得按我的规矩来。”
陈千秀俏脸微红,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,还是伸手和他握了一下。
“依你便是,论杀人,我陈千秀,还没怕过谁。”
“输了可别哭鼻子。”
陈国公在一旁,看着两人针锋相对,却又充满默契的模样,心里乐开了花。
这就对了嘛!
斗斗嘴,只要不伤和气,这感情不就吵出来了吗?
他咳嗽一声,把注意力吸引过来。
“好了,这事老夫做主,就这么定了。”
他看向慕天歌,乐呵呵问道:
“天歌,你打算什么时候办婚事?”
他顿了顿,语气严肃了些。
“我先说啊,老夫就这么一个闺女。”
“这事可不能寒酸了。”
慕天歌收起笑脸,正色道:
“国公爷放心。”
“从高句丽回来,天歌就把清儿和千秀的婚事一并办了。”
“两位都是平妻,绝对风风光光的。”
“包您老满意。”
陈国公眼睛顿时亮了。
平妻。
和公主同等地位。
这小子,懂事!
他上前两步,大掌重重拍在慕天歌肩膀上。
“好!”陈国公畅快无比,“那就这么办!”
他转头看向陈千秀,眼里满是欣慰。
“我闺女从今天开始,终于不用在那层皮下面受罪了。”
“总算是了却了老夫一桩心愿。”
陈千秀鼻头一酸。
二十一年了。
她顶着一张假脸活在人前。
听过的嘲笑,挨过的白眼,受过的冷落。
这些年全靠老爹一个人扛着。
她眼眶泛红,快步走上前,伸手拉住了陈国公的手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