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一开口就要活路。”
李香儿吐气如兰,“说想离开京城,回辽东。”
“条件呢?”慕天歌大手再次开始游走。
李香儿俏脸泛红,微微喘息道:
“她说只要能安全回到辽东,那份刘院判留下的脉案就会完整交到我手上。”
“你怎么答的?”慕天歌动作未停。
“我按你说的,陪她演了一出。”
李香儿伸手握住了他另一只手,手指与他十指交扣。
“我先把这六年的苦水倒了一通,把恨意摆足了。”
“然后假装犹豫了很久,最后才松口答应帮她。”
慕天歌点点头。
这女人的确不愧为后宫之主。
他只给了一句“陪她演”,具体怎么演,全靠她自己临场发挥。
能把一个训练有素的倭国间谍轻易糊弄过去,说明她的演技和分寸感都是一流的。
“她信了?”
“信了。”李香儿点头,又补了一句。
“不过她还留了一手。”
“留了什么?”慕天歌将下巴抵在她的香肩上,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。
她喘息着,断断续续地把源玉姬的底牌说了出来。
“她说那个药童三年前就被送回了辽东,现在在姚云庭帐下。”
“天歌,她的意思很明白。”
“就算你拿到了兵权,只要药童还活着,那个秘密就是一把悬在我头上的刀。”
“我和文儿,随时都可能被捅出去。”
慕天歌没有立即说话、
他一边活动,一边思索。
药童这张牌藏着才是个麻烦事。
现在亮出来就好办了。
李香儿呼吸急促地盯着他的侧脸,见他不语,有些慌乱。
“你是不是早就想到了这一步?”
慕天歌抬头看她迷离的凤眼,笑道:
“想到了一半。”
“哪一半?”李香儿扭动着身躯追问。
“药童能活到今天,说明源玉姬一直把他当做压箱底的保命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