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驸马那还不得尽心尽力地完成啊!”
“万一那天公主给我治个不敬之罪,那该怎么办?”
萧悦见他耍无奈,又气又笑,索性也豁出去了。
不就是比不要脸吗?谁怕谁啊!
她非但不躲,反而伸出白皙的双臂,主动环住他的脖子,吐气如兰。
“夫君,妾身发觉这水好像有些凉了,身子有些发冷!”
“咦?好像还真是有点凉了,那得赶紧活动活动才行,寒气入体可就不妙了。”
一时间,水波开始荡漾。
浴桶里的水洒了大半出来。
地板全湿了。
……
一个时辰后。
换上一身干净丝绸常服的慕天歌,只觉得神清气爽。
萧悦已经歪在榻上睡着了,眼角还带着满足的笑意。
他微微一笑,转身走出了房门。
院外,战狼已经等候多时。
“大人。”
“夜幕那帮人,都安顿好了?”
“回大人,全部在营地里,由李虎亲自带人看守着。”
“很好。”
慕天歌脚步不停,目光闪了闪。
“传我命令。”
“所有人全部分开,单独关押。”
“给每人发一张纸,一支笔。”
战狼愣了一下。
这是什么操作?
难道大人要让他们写悔过书?
“让他们每个人,写出自己在组织里,关系最亲近的另外两个人的名字。”
“再分别写出自己和这两个人共同知道的一个秘密,什么都可以,但必须是两个人都知道的。”
“写不出来,或者写得是无关痛痒小事的,单独列出来。”
战狼先是不解,思索片刻后恍然大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