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仔细端详着怀里这张苍白的脸,语气有些沉。
"羲儿,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?你知道你现在什么状况吗?"
"不就是肩膀中了一箭嘛。"云羲满不在乎地眨了眨眼。
“腿又没断。”
慕天歌嘴角一抽。
合着在她眼里,只要腿没断,就不影响做那事?
“说得轻松啊!你现在的状态,别说生孩子了,翻个身都得人扶着。”
“就这样还想折腾?信不信老子把你绑床上,让你动都动不了!”
“这个法子好啊。”云羲嘴角一弯,“绑床上妾身就动不了,就不会碰到伤口了。”
卧槽!
慕天歌一口气差点没顺上来,气得真的很想骂人。
“别给我胡思乱想,老实躺着,养好伤再说。”
云羲不依,手指微颤,却死活不愿松开他的衣襟。
“天歌,妾身都差点死了,你就不能让我任性我一回?”她声音小了下去。
“万一我这伤好不了呢?以后就再也没机会了!”
慕天歌看着她倔强的样子,仔细一琢磨,终于品出了她的意思。
这女人不是在跟他撒娇。
她是真的很怕。
在鬼门关走了一遭的人,醒过来之后最本能的反应,就是想要抓住点什么来寄托。
什么最实在?最有安全感?
当然是一个孩子。
有了孩子,就有了根。
就算哪天她真的没了,在这个世界上也留下了一个他们两人共同的东西。
他就不会忘记她。
慕天歌心里一软,叹了口气。
他低头凑到云羲耳边。
“你真的不怕碰着伤口?”
云羲的眼睛一下亮得吓人。
“不怕!”
"你轻点不就好了嘛。"
云羲的手指顺着他的衣襟往上摸,勾住了他的领口。
"妾身信得过夫君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