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得不亦乐乎。
而灵州城的一些人马则被捆绑着蹲在雪地中。
身上已经积了一层厚厚的雪。
哪怕衣服没有被扒,也冻得瑟瑟发抖。
而且一天没吃饭了,闻着肉香,每个人都咽着口水。
就在众人专注吃饭的时候。
突然。
一个凌州城的士卒,不知如何解开了手上的束缚。
不顾一切地往营寨大门跑去。
烽燧内的人顿时紧张。
却见李同不慌不忙地拿起身旁的弓箭。
弯弓搭箭,松手。
一支箭矢掠空而起,以一个完美的弧度精准地穿透了,逃跑士卒的胸膛。
对方轰然倒在雪地上,很快失去了生机。
其他凌州城士卒,面露恐惧。
面对李同的目光横扫,纷纷低头,不敢与之对视。
吃着饭,突然间拿起弓就杀了人。
这样的人与疯子有什么区别?
“逃吧!你们不逃,我都找不到理由杀你们。”李同冷笑了一声。
然后重新坐下,接着吃饭。
这番话在凌州城士卒听来,仿佛是在说,只要你们不逃,我就不杀你们。
这让原本蠢蠢欲动的某些人,赶紧打消了念头。
酒足饭饱。
其他人开始干活,李同将王林拉到一边。
“这些人一定要看好,不能出任何意外。”
一千多人一旦失去了束缚,对整个烽燧将是毁灭性的打击。
王林郑重的点了点头。
“看不住他们,我提头来见。”
“我今晚要给北川城带一份礼物,赵毅受伤,你好好看家。”
“是大哥!”
李同立刻转身提着刀,走向了关押谭敬泽的小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