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盼秋端着托盘,再次敲了敲门。
里边还是没有回应。
她不敢再敲了。
爹爹向来睡得死。
万一爹有起床气,把他吵醒了,自己可有好果子吃。
可就在她退缩要走时,屋子的门吱一声兀自打开了。
她诶了一声。
然后小心翼翼地推开门,走了进去。
她伸头缩脑地,不断张望。
里边没有灯火,一切都是朦胧的。
还没等她开口喊爹,她身后的门就突然关上了。
砰的一声。
她本能地想尖叫。
却有一只手死死地捂住了她的嘴巴。
双手也被对方的另一只手控制住。
她想挣扎,但身体上传来的剧痛,让她赶紧放弃了这个激进的做法。
房间里很安静。
薛羽依然睡得很死,这么大动静都没吵醒这个人,他的身上多少有点特质。
黑暗之中,薛盼秋瞪大着双眼,眸子里尽是恐惧。
急促的喘息声清晰可闻。
“不错!很乖!”李同将头贴在薛盼秋的耳边。
他的声音很轻。
薛盼秋很想回应,可自己一开口,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。
“别怕!只要你听话,我今天不杀人。”
薛盼秋慌忙点头,表示自己可以听话。
“你别吵醒你爹哦!到时候又得多一条人命,多不好啊!”
薛盼秋再次点了点头。
李同这才松开了捂着薛盼秋嘴的手。
薛盼秋刚想喘口气,嘴里就被塞上了一大块破布。
又不能说话了。
还没完。
李同拿来绳子,将薛盼秋牢牢捆住。
整个过程,薛盼秋是即恐惧又配合。
李同感受着怀中躯体的柔软和散发的清香,就如同色狼一样故意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我,是这天下第一采花大盗,你说我要是你在父亲的面前,把你……”
此言一出,薛盼秋眼中的恐惧,更浓了。
带着浓浓的哀求,她不断朝着李同摇头。
李同在黑暗中勾起了薛盼秋的下巴。
不断地打量着这个女人的五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