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同、许文和阿史那昭月还有带来的五十名士卒,都穿着便装。
他们来到田埂旁。
“老伯!”李同招呼了一声。
老伯和他的家人都直起腰,朝着李同等人招手。
“中午了,歇会吧!跟我坐坐。喝点酒!”
“歇不了啊!得赶紧把地耕了,马上要播种了!”
“写一会,不碍事,一会我叫我的人,帮你忙。”
“这敢情好啊!”
……
老伯也实在,听李同这么说,立刻就靠了过来。
全家人的身上,都满是泥泞。
他们在水沟里,简单的洗了洗。
李同的人在地上铺了一张毛毡毯子,放上一壶酒还有一盘肉。
李同、许文和阿史那昭月坐在了毯子上。
“老伯,你们坐!”李同邀请道。
老伯一家人有些局促,身上的泥土虽然洗了,但还是不干净。
“别了吧,我们身上脏,别污了您的毯子。”老伯不住地擦着手。
他身旁的孙子,年纪小虎子几岁,长得很干瘦,看着那盘肉两眼冒着精光,不断地沿着口水。
“无妨,你们坐!咱劳动的百姓,不脏!这天下人,都是靠这一方泥土养活,岂有嫌弃的道理。”
“兄弟这话说得真好!”老伯找到了一丝亲切感。
于是也不再扭捏,直接坐了下来。
李同亲自给他倒了一碗酒。
老伯对酒,渴望至极,但也不想在李同面前跌份。
端起酒碗,喝了一小口,顿时满脸陶醉。
“老伯,敞开了喝!今天的酒,管够!”
“诶好!你们是何人啊?”老伯一边喝酒一边询问。
李同的穿着不是很华贵,但能带着这么多人,出手就是酒肉,肯定不是一般人。
“就是一个闲散公子,到处看看,见你们在耕种,有些好奇。”李同张口就来。
旁边的阿史那昭月白了他一眼。
这个男人,一句话都不能信啊!
“日子好了!官府居然给我们发了田,不管老幼,一个人五亩地,不用给地主老爷交税,还不用给官府交税。”老伯脸上充满希望,“日子,有盼头咯!”
“官府?官府的人不是被困在城里了?”李同故意问道。
广宗城围了这些日子,肯定瞒不住百姓的。
“那算个狗屁的官府,要是他们出来了,我们还过不上这样的日子。
最好,让他们一辈子困在里边,困到死!”
老伯咬牙切齿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