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远处,陈东耳将雨刮器开到最猛,见状探出头询问:“沈总?”
她真的不懂,不懂徐衣,不懂沈京酌。
一个淋雨不跑,一个,在对方看不见的地方,傻愣愣站着陪她一起淋雨。
这个有病,那个也有病。
陈东耳着急死了,身为下属她应该下车给上司撑伞,但她猜上司应该不需要,而她也不想下去陪着他们一起淋雨。
咖啡厅内,沈聿衡的视角里,正好将这一幕完整落入眼中。
真是太有趣了。
看沈京酌吃亏可太有趣了。
沈京酌一直站到徐衣上车离开,陈东耳又探出头来:“沈总,人都走了,您要不上来?”
湿漉漉的沈京酌湿漉漉地上车,顶着一身的凉意,好半晌才出声吩咐:“她公司里那个叫林石海动作不对,找人盯着。”
陈东耳啊了声,震惊不已,弱弱道:“沈总,您还记得这周末盛途科技开新品发布会吗……”
沈氏那堆老东西可都等着他出错挑他刺呢,他倒好,还有心思管别人公司的事儿。
沈京酌的眼神凉飕飕地落在她后脑勺:“陈东耳,你要听不懂人话,就给我收拾东西滚回你爸的建材厂。”
“听懂了听懂了。”陈东耳笑哈哈,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落汤鸡老板,问道,“不过,沈总,沈医生跟徐小姐的协议取消了,她去哪凑几个亿的资金啊?”
沈京酌递过去一个“你说呢”的眼神。
陈东耳假装没看见,自言自语:“也不知道徐小姐会不会来找你。”
雨打车窗,车外淅淅沥沥,车内寂然无声。
沈京酌被打湿的眼睫颤了颤,回答陈东耳:“不会。”
徐衣不会来找他。
她是只硬心肠的小鸟。
“忙完发布会的事情,我去找她。”沈京酌说。
陈东耳惊呆了。
果真是,一物降一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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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衣最近一次也没去碧园,徐明绚察觉到什么,可徐衣每天都很忙很忙,他都找不到合适的机会问。
“想说什么就说。”深夜十一点,徐衣还在处理工作,注意到徐明绚来来回回在她面前晃荡,头也不抬地出声。
徐明绚盘腿坐在地毯上,脑袋靠着徐衣膝盖,声音很轻很轻:“徐袅袅,你不嫁给到沈叔叔了吗?”
徐衣敲键盘的声音停了,却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