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诚毅抬脚走进济初堂。
周明远恭恭敬敬地引着众人在铺子里四处看着。
他这会儿还有点没缓过神。
老天爷啊!他家东家居然认识忠勇侯!而且他们济初堂的牌匾和楹联都是忠勇侯亲笔题的字!
在今天之前,他都觉得他跟着沈济初只需要做好一个掌柜的本职工作就可以了。
可现在,他已经决定这辈子都要跟着东家!
顾诚毅在看完成药柜台后,便一直若有所思。
梁大夫频频看向他,忍了许久还是没忍住,凑到他身边低声道:“侯爷,咱们军中也该购置一批成药了……”
沈济初的医术,以及她对许多病症的独到见解,都让梁大夫深信沈济初的制药技术绝对也是一流的。
因此在看到济初堂居然有售卖跌打损伤药和止血消炎药时,就动了要给军医营备上一批的念头。
“容本侯考虑一二。”顾诚毅抬手打断他。
他难道不想多给军中备些药吗?可这些都需要银子啊!
刚才他问了,济初堂的跌打损伤药和止血消炎药都是一钱银子一小瓶。
北疆军总共有十万大军,哪怕按十分之一来备药,那也得每种一万瓶,两种可就是两千两。
而这还不是一次性的,每隔一段时间就要采买一次,长期下来就是一笔不小的开支!
顾衍在一旁听见两人的对话,眼珠子转了转,转身去了外面。
这时恰好到了午时,沈济初在义诊桌上放了暂时休息的牌子,准备吃完饭再继续。
“沈姑娘,你快进去内堂,”顾衍神神秘秘的对她眨眼,“有喜事!”
沈济初挑眉,抬脚去了内堂。
顾诚毅见她进来,斟酌片刻后还是开口道:“沈姑娘,我这里有笔生意,不知你可愿意做?”
沈济初闻言,心头一跳,但面上已经沉着,微笑道:“侯爷请说。”
顾诚毅的语气很直接,“济初堂的跌打损伤药和止血消炎药,你能不能批量制作?如果可以,本侯想以低于市场价的价格,长期从你这里采购,供应军中。”
沈济初的心猛地提了起来。
这可是个大单子!
军中的需求量,可不是普通百姓能比的。
如果签下这个合同,济初堂的生意就有了稳定的保障,别说养活两个孩子,就是以后开分店都够了。
但她没有急着答应,而是认真思索各项因素,心里飞快地算了一笔账。
片刻后,她抬起头,“侯爷,这些成药我都能做。但批量生产需要时间和人手,前期投入不小,价格方面……”
顾诚毅抬手打断她,“你只管报个实诚价,本侯不还价。”
沈济初想了想,报了一个比市场价低两成的数字。
顾诚毅听了,眉头微挑,“比我想的要低。”
“侯爷是第一个找上门的贵客,又是为了军中将士,民女不敢多赚。”沈济初坦然道,“但民女也有一个条件。”
顾诚毅点点头,“你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