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拥天子,诛国贼!”
“拥天子,诛国贼!!”
不止是步卒在吼。
东门城楼之上,将近十万手无寸铁却满腔怒意的国都百姓,也在吼:
“拥天子,诛国贼!!!”
这可是十万多人齐声吼啊!
拥天子,承天道,卫炎室!
此等正大滔滔之豪言壮语,犹如九天雷罚突降,裹挟浩然之正道。
势要……
荡尽世间一切奸邪不臣!
那一刻间。
陈战统领的五万叛军,军心在猛烈震荡动摇。
有人开始慌了。
有人步子乱了。
有人直接双腿发软差点摔倒。
“怎……怎么会这样?”
叛军阵前。
陈战突兀勒马。
手执缰绳,双腿拼命地夹住马肚,以稳住自己的身形。
他死死盯着五百步开外的当朝大炎天子。
目光一抬,是士气惊世骇俗的死士之师。
再抬眼,数万万国都百姓怒火滔天,咬牙切齿恨欲狂!
“将……将军,这天子似乎早有防备啊!”
“将军,那人字营怎么士气那么可怕?这不对劲儿啊!”
“将军,军心不稳,要出大事啊!”
天地二字营的正副指挥使策马聚了过来。
一个个的,脸色惊骇恐慌,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。
陈战的眉头死死紧锁,扯着缰绳的手开始颤抖了。
他也没想到东门之下会是这副局势。
在他算来。
大炎天子不若傀儡。
这炎室国朝也早就被他父亲一手架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