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药?”
傅时安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任他怎么想,也无法理解这个‘药’字与自己的关联。
“嗯。”
夜幽幽淡淡地应了一声。
傅时安指了指自己:“我?做你的药?”
“没错。”
夜幽幽的回答简单干脆,语气听不出情绪。
好似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。
江沉闻言心下一惊,连忙护住傅时安,视死如归地看着夜幽幽:
“你要吃就吃我吧,我老板不爱洗澡,肉臭得很,我天天洗,我的肉比较香!”
夜幽幽: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傅时安扶额,“江沉我谢谢你。”
江沉眼含泪光:“傅总,感谢你对我的信任与栽培,我无以为报,我死后麻烦你照顾我爸妈!”
傅时安被气笑了。
他咬着后槽牙说:“我当初怎么会选你做助理?”
“啊?”
江沉愣了一下。
立刻反应过来,夜幽幽是在跟老板谈条件。
要是把人吃了还怎么谈?
他胡乱抹了把眼泪,嘿嘿一笑,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末了。
他又无比认真坚定地向夜幽幽澄清:
“那个……夜小姐,我刚刚说错了,我老板每天都洗澡,他身上香得很!”
“……”
有那么一瞬间,傅时安想弄点哑药灌江沉嘴里。
夜幽幽莫名其妙地看着两人,在识海中问小萌龙:
“我有那么恐怖?”
小萌龙两只小爪子互戳:
“你现在确实有点像会吃人的女鬼。”
夜幽幽无语地白了江沉一眼,又转眸看向傅时安。
“你过来。”
傅时安微怔。
活了二十七年,从没有人敢用这样的语气命令他。
何况还是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?
傅时安没动,表情已沉了下来,颇有几分士可杀不可辱的架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