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着那枚阴阳合守佩回了房间。
从浴室出来后,靠在床边细细端详,指腹轻轻摩挲着玉佩背面的刻字。
“守……”
他低声念着。
守什么?
傅时安回想夜幽幽身上那块玉佩,琢磨着跟自己的是否一样?
是否也有一个‘守’字?
彼时。
西郊孤儿院。
一道白色身影出现在夜幕里,惊了枯树梢上的夜莺。
“就是这里了!”
小萌龙圆滚滚的身子悬浮在半空,声音有点儿兴奋。
说话间翘起鼻子朝那边嗅了嗅。
“幽幽,怨气好重!”
夜幽幽在傅家那会收到诡秘局消息,说这里出现异象,请她过来瞧瞧。
孤儿院门口,站着位体型清瘦身板儿挺直的老人。
他穿着中山装,一副慈眉善目。
夜幽幽走了过去。
“华院长吗?”
“你是……”
“夜幽幽,听说这里不太平,过来看看。”
她语气随意,像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。
华院长打量着面前冷若冰霜的小姑娘,怎么看对方也不像是能帮他解决问题的样子。
“带路。”
夜幽幽淡淡吐出两个字。
华院长微怔。
奇怪。
明明是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,为什么会觉得她身上有种不怒自威的威慑力?
像个不容僭越的长辈。
华院长收回思绪,忙做出个请的手势。
“夜小姐请随我来。”
华院长边走边介绍:
“孤儿院后面,是座废弃了几百年的古窑……”
“说重点。”
“咳……有次组织绘画活动,大半孩子画的是个全身被涂成青灰色的小孩儿。
虽说画风有些诡异,可想着是孩子们想象力丰富,没太在意。
可最近有孩子梦游往那边跑,好在发现及时,孩子醒后说,古窑那边有个小孩儿叫他去玩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