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这里时常有人过来。
她又四下看了看。
这座古窑坐落在山脚下,位处偏僻,左右没有山路。
瓷偶的仇家要想来这里,只有孤儿院正门一条路可行。
她去找人帮忙搬石头,顺便问一下华院长,是谁经常来这里。
储藏室。
傅时安来孤儿院,想再了解一下,当年自己被捡到时,除了那两幅画和玉佩之外,是否留下其它线索。
华院长忽然想到什么,立刻拉着他来了储藏室。
傅时安静静站在门口,看着华院长翻箱倒柜,不知道在找些什么。
“找到了!”
只听华院长兴奋地惊呼了声,傅时安的眼神也跟着亮起来。
华院长拿着一只蒙了灰的锦盒,来到傅时安跟前。
用袖子擦了擦上面的灰尘,才递到他手上。
“前些天我整理旧物时发现了这个,后来有事耽搁,差点把这事儿给忘了!”
最近孤儿院里的怪事,让华院长心力交瘁,也就没顾得上
“这是?”
傅时安疑惑着。
“我没打开看过,你自己看吧。”华院长说。
锦盒用一把古老的铜锁锁着,锁孔在右侧,做工精巧的钥匙横插在锁孔中。
很有年代感。
看上去起码有一百多年了。
好在内部并未锈死,傅时安捏着钥匙轻轻转了下,‘咔’的一声锁就开了。
锦盒本就不大,里面是一个长约五六厘米的锦囊。
瘪瘪的。
傅时安以为只是个空锦囊,狐疑着拿起时,却听见有纸张的脆响。
他拉开锦囊抽绳,小心翼翼将里头折叠工整的红纸展开。
上头赫然写着‘婚书’两个字!
“婚书……”
傅时安俊眉深锁,视线缓缓扫向下面的字:
「婚书
傅夜联姻,阴阳相合。
血脉重聚,玉合为凭。
傅明立
夜长庚立」
“背面好像还有字!”华院长惊道。
傅时安连忙将红纸翻转,随后看到一行小字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