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夜小姐又说自己拿不出钱,只好接受了傅时安的好意。
闻言。
夜幽幽淡淡吩咐道:“那你找人搬石头。”
“不急,您先坐会儿,我打电话到人来也得需要些时间!”
“嗯。”
华守仁打完电话,又赶忙给夜幽幽沏了一盏茶。
“只有这个,您将就着尝尝。”
夜幽幽端坐在椅子上,接过华守仁奉上的一杯热茶。
轻轻抿了一口。
细细品鉴。
“嗯,陈年普洱,品质还不错。”
华守仁诧异。
年轻人一般都喜欢喝绿茶,熟制普洱性温,多是老年人的最爱。
原想着会不合夜幽幽的口味,听她说不错,便放下心来。
“品质确是上乘,还是傅时安那小子拿来的!”
华守仁特地提及全名,就为看看夜幽幽的反应。
直觉告诉他,眼前的夜小姐,很可能就是那位夜家后人。
夜幽幽品茶的动作微顿了下。
抬眸睨了眼华守仁。
“傅时安?他常来?”
华守仁眼神一亮:“您认识他?”
“不熟。”夜幽幽吹了吹茶水上的浮沫,语气淡淡的。
华守仁联想着她的能耐,以及婚书背面的那行小字,更加想要确定一下她的身份。
随后状似不经地接着说道:
“时安那小子,还在襁褓中时,就被人丢在了孤儿院门口,我养他到八岁,后来才被乔家收养。”
他又看看夜幽幽,见她没表现出不耐烦,便继续说:
“前些天我收拾杂物时,竟在时安曾用过的柜子里找出一张婚书来,距今得有一百多年了!”
“婚书?”
夜幽幽轻咦了声。
华守仁见她感兴趣,又说:“说来也巧,婚书里面竟还提到了夜家,立下婚书的夜家长辈叫夜长庚。”
夜家?
夜长庚?
距今一百多年……
夜幽幽暗自思忖。
华守仁见她若有所思,忙问:“夜小姐听说过?”
“未曾。”
夜幽幽只淡淡地回了两个字。
她的平静彻底让华守仁摸不清头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