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时安心下了然。
知道华守仁和他一样,都在怀疑夜幽幽与婚书提及的夜家人有关。
只是夜幽幽想看婚书,是他没有料到的。
“婚书在家里。”
“不急。”
夜幽幽道。
傅时安深深看了她一眼,眼神多了点微不可查的歉意。
但更多是被她接连羞辱的不满。
随后他来到华守仁的办公桌前坐下。
与夜幽幽高傲的姿态不同,他在面对华守仁时,充满了谦卑与尊敬。
“华院长,我来是想当面跟您谈一下资助孤儿院的事,江沉应该已经将计划书发您邮箱了,您看过后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尽管跟我说!”
“你做主就好,我没有任何意见,唯一希望的是,那些身体不好,没能被领养的孩子们,都能开开心心地生活下去,那样我就知足了!”
华守仁瞅着傅时安欣慰地笑着。
转而又看向夜幽幽,像个极力推销自家孩子的大家长,夸赞道:
“我看着长大的孩子,属时安有出息!更加难得的,是他身处俗世,却未被世俗侵染,始终心存善念,心怀家国,难得,难得啊!”
“华院长……”
傅时安低唤了声。
华院长这出王婆卖瓜,属实叫他难堪,竟在夜幽幽面前这么夸他,是怕他会没人要么?
退一步讲,就算婚书上的夜家女是夜幽幽,他愿不愿娶还另说呢!
傅时安正尴尬的脚趾扣地,发现一道冷冰冰的视线已经落在他身上。
昨晚傅时安听说养孩子,拒绝拿钱时,夜幽幽以为他像其他满身铜臭的商人一样,只关心自身利益,不会在意别人死活。
可今天他竟主动资助孤儿院。
还被华守仁这么一通夸。
夜幽幽重新对他审视了一番,随后对华守仁道:
“这么瞅着,的确是个不错的小辈,如此可教。”
“……”傅时安不悦地看着她,“小辈?如此可教?夜幽幽,换着法羞辱我,有意思吗?”
夜幽幽不以为然。
“我说错了么?”
“你……”傅时安见华守仁在场,只得把火气压下去,“懒得跟你计较!”
华守仁同样因夜幽幽的话感到诧异。
可想着或许是冲他说的,便也没太当回事儿。
但时安对夜小姐言语不敬,着实欠妥,华守仁责怪道:
“时安,跟夜小姐客气点!”
傅时安一脸意外地看着华守仁:“您什么时候跟她关系这么好了?”
办公室门再次被敲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