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寂心疼地看着女孩嘴角的血迹(其实是崩牙流的血),误以为是她内伤发作。
“饿坏了吧?见什么都咬。”
许寂丝毫没有意识到刚才自己在鬼门关反复横跳了一次,反而母爱泛滥,一把将地上的“危险分子”抄进怀里。
“放肆!竟敢触碰本帝圣体……”
姜红衣内心在咆哮,想要挣扎,却发现这个凡人的手臂如同太古神山一般沉重,将她死死锁住。任凭她如何催动秘法,竟然纹丝不动!
这是什么怪力?
这真的是个凡人?
姜红衣心中惊骇欲绝。难道这深山老林里,隐居着一位返璞归真的绝世老怪?
不,不可能。这人身上没有一丝道韵,穿的也是粗布麻衣,怎么看都是个种地的农夫。
“别乱动,外面冷,回屋给你弄点吃的。”
许寂拍了拍怀里乱扭的小屁股,大步流星地往回走。
姜红衣羞愤欲死。
她堂堂鬼帝,前世只要一个眼神,那些圣地圣主都要跪地求饶,如今竟然被一个农夫打屁股?
此仇不报,誓不为魔!
等本帝恢复修为,定要将你抽筋扒皮,炼成魂灯,点天灯一万年!
……
草屋很简陋。
几根木头搭建的架子,铺着厚厚的茅草。
许寂把姜红衣放在那张铺着兽皮的床上,转身去了灶台。
“家里没什么好东西,只有早上剩的一点粥,你凑合吃两口。”
许寂的声音从灶台传来,伴随着柴火噼啪的声响。
姜红衣躺在床上,警惕地打量着四周。
很普通的凡人居所。
墙上挂着几把生锈的镰刀、锄头,角落里堆着一些杂乱的红薯和土豆。
看来确实是个凡人。刚才手指咬不动,或许是他身上带了什么护体法宝?
姜红衣心中冷笑。只要不是绝世老怪,等她缓过这口气,杀这么一个凡人,就像捏死一只蚂蚁。
“来,趁热喝。”
许寂端着一个缺了口的破瓷碗走了过来。
碗里是一团黑乎乎、粘稠状的液体,散发着一股古怪的味道。
姜红衣嫌弃地皱起眉头。
这是什么猪食?
想她前世,喝的是万年琼浆,吃的是龙肝凤髓。这种凡人的泔水,也配入她的口?
“不吃。”姜红衣冷冷地偏过头,声音虽稚嫩,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