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。
极致的静。
当风吹过发梢的那一瞬间。
锵!
并没有拔刀的声音。
但面前那根足有大腿粗的铁木,突然从中裂开。
切口平滑如镜,甚至没有一丝木屑掉落。
直到两半木头倒地,那轻微的破空声才姗姗来迟。
姜红衣睁开眼,看着手中的柴刀,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弧度。
筑基期?
不。
现在的她,哪怕不用灵力,仅凭这一刀剑意,足以瞬杀金丹!
而这一切,仅仅是因为师尊写了一个字。
“师尊……您到底还有多少惊喜是徒儿不知道的?”
姜红衣看向正在院子里逗狗的许寂,眼中的崇拜已经浓郁得化不开了。
就在这时。
院门外再次传来了脚步声。
这次不是踹门声。
而是极其恭敬、小心翼翼的敲门声。
“咚、咚、咚。”
“请问……这里是许前辈的居所吗?”
一道苍老且带着几分虚弱的声音传来。
姜红衣眉头微皱。
神识外放。
门外站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,一身道袍破破烂烂,身上带着浓重的血腥味。
但他体内的灵力波动……
金丹圆满!
甚至半只脚已经踏入了元婴期!
这种级别的强者,怎么会来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敲门?
而且还叫师尊“前辈”?
难道是师尊以前的故人?
还是……来寻仇的?
姜红衣的手,再次按在了腰间的柴刀上。
不管是谁。
敢打扰师尊清修,先问问她手里的刀答不答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