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鸾浑身一抖。
它看了一眼下面正举着竹竿跃跃欲试的许寂,又看了一眼面前提着困仙网的姜红衣。
权衡利弊。
它悲愤地收起翅膀,像个大肉球一样,顺着屋檐骨碌碌滚了下去。
啪叽。
正好摔在许寂脚边。
“哎哟,这怎么自己掉下来了?”
许寂乐了,一把按住鸡脖子,顺手用那根破渔网把它罩住。
“看来是太肥了,站不稳。”
许寂提着鸡翅膀,掂量了两下。
“嚯,这一身膘,少说也有十斤。”
神鸾闭上眼,流下了屈辱的泪水。
本座这是凤髓!
是神肌!
你管这叫膘?
“既然抓住了,那就……”
许寂看着手里的大公鸡,又看了看旁边那个正眼巴巴看着他的旺财。
旺财尾巴摇得飞起,满脸期待:炖了它!
炖了它!
神鸾猛地睁开眼,死死盯着那条狗。
死狗!
你给本座等着!
“算了,这只鸡平时下蛋挺勤快的(虽然它是公的,但许寂一直以为那是它下的),杀了怪可惜。”
许寂想了想,松开了手。
“今天就饶你一命。不过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。”
他从怀里摸出一把剪刀……正是那把金蛟剪。
咔嚓。
咔嚓。
两剪子下去。
神鸾那引以为傲、能扇动九天神火的华丽尾羽,秃了。
变成了光秃秃的屁股。
“行了,剪了翅膀和尾巴,看你还怎么飞。”
许寂满意地拍了拍鸡屁股,“去,一边玩去。”
神鸾呆呆地站在原地,感受着屁股上凉飕飕的风。
它堂堂焚天神鸾,以后还怎么在后宫(鸡窝)里混?
这简直比杀了它还难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