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日子,就是得洗洗晒晒才舒坦。”
他说完,背着手回屋喝茶去了。
只留下三个徒弟站在院子里,看着那张随风飘荡的“被单”,久久无语。
姜红衣揉了揉酸痛的手腕,看了一眼同样虚脱的柳如烟。
“二师妹,感觉如何?”
柳如烟苦笑一声,抬起手,看着掌心那层淡淡的金色佛光。
“师尊这哪里是让我们洗衣服……”
“这分明是在帮我们……洗去凡胎,重铸仙骨啊。”
屋檐下。
那个被遮在被单后面的稻草人,偷偷伸出一只手,摸了摸那张还带着湿气的蛟龙皮。
一股残留的“菩提”气息顺着指尖传入魂体。
三师妹舒服地打了个颤。
“真好……”
“连做个晾衣杆,都能蹭到这种机缘。”
“这个家,来对了。”
而在院子角落的阴影里。
一只只有指甲盖大小、通体透明的“虚空水蛭”,正瑟瑟发抖地贴在墙根下。
它是被刚才挤出来的“洗澡水”溅到的。
仅仅是一滴水。
它那引以为傲的虚空隐匿天赋就彻底失效了,体内吞噬的灵力也被净化得一干二净。
“太可怕了……”
“洗个衣服都能洗出大道法则……”
“这地方不能待了!得回去报告老祖!”
水蛭拼命蠕动着身体,想要逃离这个恐怖的小院。
然而。
它刚爬出三寸远。
一只穿着黑布鞋的大脚,无意间踩了下来。
那是准备去后院拿葱的许寂。
“吧唧。”
许寂感觉脚下有点黏糊糊的。
“啧,哪来的鼻涕虫?”
他在地上蹭了蹭鞋底,继续往前走。
那只可怜的虚空水蛭,连同它肚子里的情报,彻底变成了泥土的一部分。
肥料+1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