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够喝了。”
“这豆子出浆率挺高,颜色也正。”
他端起木盆,闻了闻。
“嗯,一股子豆香味。”
“如烟,去烧火,煮豆浆。”
“记得多煮一会儿,把那股生豆味儿去干净,不然喝了容易拉肚子。”
柳如烟赶紧接过木盆,小心翼翼地走向灶台。
那盆里装的可是玄黄地乳啊!
若是洒了一滴,那都是罪过。
许寂伸了个懒腰,正准备回屋拿碗。
突然,他的目光扫向了山脚下的方向。
“咦?”
许寂挠了挠头,有些纳闷。
“怎么好像听见有人在喊救命?”
“难道是那个老道士又来了?”
他想了想,还是决定去看看。
毕竟这荒山野岭的,要是真有人晕倒在自家门口,被狼叼走了也不好。
“翠花,看家。”
“我去溜达一圈。”
许寂背着手,慢悠悠地晃出了院门。
他顺着山路往下走。
没走多远,就看见了躺在草丛里的两个道士。
一个老掉牙,一个中年人。
两人都穿着道袍,只不过现在道袍上全是泥土和血迹,看着跟刚从难民营里逃出来似的。
“嚯!还真是两个人。”
许寂走过去,伸手探了探那个中年人的鼻息。
“还有气儿。”
他又看了看两人嘴角的血迹。
“这是……内伤?”
“怎么回事?这山路虽然不好走,但也不至于摔成这样吧?”
“难道是……低血糖晕倒了?”
许寂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。
“也是,这大清早的爬山,不吃早饭哪行。”
“肯定是饿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