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青没用,老黄牛是他们大队的宝贝,耕地犁田,全靠它了。
他吩咐周恒:“来了八个知青,你安排一下住处。”
周恒表示明白,顾抗日拉着牛走了。
苏明月看着知青院,是泥砖砌的,年代文里专门等着女主来收拾单住的小房子呢?
怎么没有?她要闹了。
左边是男知青通铺,右边是女知青通铺,跟东北睡炕不一样,西南睡的是木板打的床,下面铺了稻草,还有一小层棉垫。
右边过去是灶房,做饭用的,屋顶的瓦破烂不堪,墙壁也开缝了。
这要放在后世,高低也是危房的程度了。
但在七十年代,有个住处就不错了,大家也没这么讲究。
顾淮安把行李提进去,张菊花手上也有,木板床是挨着的,空出来的地方摆了好几个藤条箱子,用来装衣服的。
谁都不富裕,打不起衣柜。
脸盆架子缺了一个角,用石块垫着的,衣服扔在床上,也没人理一下。
看的张菊花眉头一蹙,切,还说是城里来的,太不讲究了。
细闻还有一股臭味儿。
张菊花很不满意,明月怎么能住这样的地方!
她想拉着人走,可两人还没走流程,只能先将就住着了。
床头床尾都有人住,只能把行李放中间。
她放下就出去,省的知青东西不见了,说是她偷的。
张菊花龇着牙,热情得很:“明月,饿了吧,走,我们先回去吃饭!”
苏明月摇头,“婶儿,你们先吃,我得把住处收拾一下!改天再上门拜访。”
张菊花不赞同,指使顾淮安:
“哪用你收拾,男人用来干嘛的,你,还有你,还傻站着干嘛,去打水擦床,我也去,保准儿给你收拾的干干净净的!”
“好的,娘!”
顾淮安转头,就拿出在沪市买的红双喜陶瓷盆,顾淮南屁颠屁颠跟上去。
“哥,我帮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