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丽也看苏明月不顺眼,附和:“谁让人家是资本家大小姐呢!有钱,下乡就是来度假的!”
她不会不知道,现在资本家大小姐什么成份?
还故意这么说,心思真够恶毒的!
苏明月淡淡的看了她一眼,随意开口:“你看谁都是大小姐,天生奴才命吗?新中国,大家都站起来了,你还跪着,我真替你感到丢人!”
又看向毛水仙:“你那大饼脸,还撒上芝麻了!鼻孔大的都能养蒜了,那嘴也不知道喝了多少的粪,张嘴就喷,腰粗屁股大的,那男的能被你一屁股坐死,为啥没男的给你献殷勤,是你不想吗!”
两人被她噼里啪啦一番输出,气的脑门充血。
毛水仙被踩中了痛脚,破口大骂:“你这个贱货,你反了天了,你敢骂我?没有男人给你撑腰,你算个屁,你看老娘不把你的嘴撕烂。”
白天碍于顾淮安在场,他爹是大队长,怕被穿小鞋。
现在只有苏明月一个人,怕个屁啊!
不给她一点教训,以后她在知青院还有威信吗?
许静在一边看她们狗咬狗,打吧,打死最好,这样她就能捡漏了。
财宝是她的,男人也是她的,苏明月,不过就是她的垫脚石。
张雅也有些幸灾乐祸,巴不得老知青给苏明月打的皮包脸肿,毕竟,她脸还疼呢!
没见过对革命同志下死手的。
你说,你还说不过她,打?她单方面的虐打还差不多!
一个两个的,心里憋屈死了。
苏明月冷笑,看她扑过来,捡起地上的鞋子,反手就是。
“啪~啪~”
我打,我使劲打打打。
“啊,我的脸好痛!”
毛水仙惨叫,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,缝大的眼睛挤在一块儿,显得有些滑稽。
她眼神怨毒:“死贱人,我和你拼了。”
苏明月压根就没拿她这个小卡拉米放在眼里,“我见人,你见不得人?你是白天偷过人,还是夜晚当过贼,少你妈的倚老卖老,老娘不吃这一套,在给我狗叫,我打的你哇哇乱跳,真是给你脸了,让你得寸进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