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真的从不吃饭……因为我都吃面。”他语气轻飘飘的。
粟枝反应过来了,瞪他。
别以为她听不出来,又在内涵暗讽她。
云笙月的视线在粟枝和霍无咎之中辗转了一下,似乎发现了什么。
无咎哥,好像对姐姐有意思,所以才总是惹她,吸引她的注意?
她好像发现了什么!
“不管你了,我要先进去了。”粟枝微抬着下巴,看清旋转门,像只孔雀一样地就进去了。
霍无咎目光沉静地目送她进去,单手插着西装裤兜,准备跟着过去。
云笙月却突然三步并作两步上前,极力压制着兴奋,在他身边小声开口,“无咎哥,你是不是喜欢姐姐?”
霍无咎皱眉疑惑:“怎么说?”
云笙月眼神发亮,侃侃而谈:“你会想着去欺负她,吸引她的注意呀。”
霍无咎更不理解了,“我欺负她了?”
他对粟枝绝对是最有耐心的了,换成其他人已经被他赶去非洲公干无数次了。
云笙月唔了声,思忖后开口,“应该也不算是欺负吧,就是手欠了点,嘴贱了点……”
霍无咎冷笑一声,她不说,他还不知道自己手欠又嘴贱。
他语重心长:“少脑补,多补脑。”
不再理会错愕的云笙月,他戴上口罩,抬步跟着走进去。
—
走进富丽堂皇的大厅,霍无咎四处张望了一下,找到了坐在大厅中沙发上的粟枝,朝她走过去,理所当然地靠着她坐下。
粟枝随手翻着杂志,余光瞥见一抹黑色裤管,转了个身。
“生气了。”
她不说话,转过身,面无表情地指着杂志的其中一页。
霍无咎看了一眼,是个粉色的漆皮包包,欣赏不来。
点头,“买。”
她又指着另一页,一套废土主题的连衣裙,欣赏不来。
点头。
第三页,一个有她半人高的巨大包包,更是欣赏不来。
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