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无咎这人肚子里没什么国产墨水,全是洋墨水,他提前打好了腹稿,语气还算流畅沉稳:
“谢谢你喜欢我,谢谢你爱我,谢谢你喜欢不完美的我,我会继续努力,学到老活到老,继续学中文和学做一个好丈夫,并且以此作为终身奋斗的目标。”
粟枝笑着点头。
霍无咎把话筒交给粟枝,指了指自己的耳朵,“洗好耳朵等着听。”
“……洗耳恭听。”
粟枝握着话筒,肉眼可见的紧张,掌心沁出一层薄汗,但眼神和语气都很坚定:
“霍无咎,婚姻是双向选择的过程,我选择你,从来就没有后悔过,无论是丈夫还是朋友你都做得很好,从今天开始你每做的一个决定,都会有我的支持……虽然可能没什么用。也许我还没适应一个妻子的角色,但希望你也不会后悔选择我。”
粟枝还没说完,就看到对面的霍无咎两侧唇角向下撇,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样。
又性情了无咎哥。
粟枝啧了声,小声道,“不许哭。”
霍无咎硬生生忍住想落泪的欲望,眼角和鼻尖都染上了绯红。
好想哭啊。
但是粟枝不让哭。
粟枝轻轻叹了口气,不再多言,只往前微微倾身,朝他伸出了双手。
霍无咎很自觉地凑上去,像只听话的大型犬,乖乖低头往她怀里靠。
云老爷子在底下笑着摇头鼓掌。
没出息!
两人的幸福肉眼可见,裴琉璃和霍媛两个感性的姑娘在底下看得眼眶通红。
穆亭榭递过来一张卫生纸。
裴琉璃泪流满面,演哭戏都没哭得这么真情实感,擤了把鼻涕。
“哭什么?”
裴琉璃带着哭腔哼哼唧唧,“原谅今天的我盛装出席,只为错过她,穿着洁白纱裙路过我,对他说我愿意……”
穆亭榭幽幽:“你给自己带入的什么角色?”
新娘的前女友吗?
裴琉璃:“……”
霍复祁也纳闷地问霍媛:“人家结婚,你哭那么惨干什么?”
霍媛眼神幽怨:“只恨君生我未生,我生君已婚。”
“君未婚也不会选你好吗?”
“呜呜……”
仪式走完了,裴琉璃想给粟枝补妆,到处找不到人,她叉着腰到处找人,“粟——枝——”